*不知為何打的...........
*露視角,沉悶有
*最近被考卷逼瘋啦...............
文收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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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那是夢,俄羅斯寧願不醒來。
普魯士就在自己身邊,是那樣觸手可及,只要一收緊手臂就可以抱個滿懷的距離。
他也依然一如往常地輕蹙眉頭,對自己的碰觸顯得不耐煩,卻也沒推拒,只是任由俄羅斯環抱著。
即便俄羅斯輕啄他的臉頰,他也只是怒瞪了他一眼,沒有多說什麼難聽話。但無論普魯士說了什麼,俄羅斯都一樣開心。
普魯士髮絲的味道充斥鼻間,每一吸吐間都可以感受到對方的存在;一點也不孱弱的肩膀很厚實,但仍然不比俄羅斯的肩膀寬,才會每每被俄羅斯抱住時看起來像個小孩。
當初是怎麼樣迷戀上的,俄羅斯已經記不得了。
只是在回想起最初見面的那一瞬、胸口那股無法言喻的感受,而後總免不了在人群中尋找他的身影時,俄羅斯才漸漸明白了心中那股灼人的執著稱之為什麼。
不論身在何處他總能分辨得出普魯士的氣味、腳步聲、手和肌膚的觸感、用詞遣字的習慣。甚至他的一個眼神動作都能準確無誤接收他的情緒,高興或是不悅。
但瞭解了這麼多的關於他,俄羅斯始終還是無法瞭解他的心。
或許不去瞭解反倒是件好事。俄羅斯心裡明白,一旦仔細思考他與普魯士之間的羈絆的話,一定有什麼會立刻走向終結。
他無法抵抗終結,但他可以阻止自己不去細想。
盲目有什麼不好,只要普魯士依然願意忍受,愛和喜歡等等都可以暫時略過不去深談。
我不問,他不說。這是俄羅斯自己在心底擅自認定的關係。只要這些行為都不以愛為名,那普魯士對自己是喜歡抑或討厭又有何干。儘管自己是因為喜歡對方才做出這些舉動,但對方卻不一定非得喜歡自己才能接受。
當然,如果普魯士能喜歡上自己的話、那再好不過;但現在連一個吻都是奢求,不切實際的妄想也不應再緊抓不放。
俄羅斯再清楚不過,但越是壓抑自己不去問出口那個問題,每一次親吻的力道也就更加蠻橫霸道。心底的不安無法消除、但又無法擺脫那幾近瘋狂的迷戀;狂喜狂悲之下,俄羅斯唯一能做的只有在當下的每一刻緊緊抱住普魯士,想求一個心安,卻只是把自己拉進更深不見底的狂亂。
至少,緊抱住他的時候都是快樂的。
每一個碎吻、每一次喊出口的名字、每一次得到的回應、有時還會有個笑容,抑或是更親膩的愛撫觸摸等等,所有的一切,都是那樣令人發狂的幸福,儘管疼痛也是那般深切。
如果那是夢,俄羅斯寧願不醒來。有人說夢總是殘酷的,因為夢不切實際,夢終究只是一場夢,不會成真,但俄羅斯並不這麼認為。
他寧可所有的一切都是夢,也不願意只能在夢裡才能重新擁抱過去確實曾擁有過的一切。
如果剛才的只不過是一場夢,那他寧可在夢中窒息死去,至少幸福一回。
不必像現在,醒來,又是淚流滿面。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