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才剛說想寫就真的寫了...........
*第一次這樣發文才發現真的超累!!!!!
*有點沉悶請注意囉
文收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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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記憶一點一滴褪色淡去的時候,就像洶湧潮水排山倒海而來,擋也擋不了,越是努力回想就越是抓不住零碎的片段。
不要忘記
別 哭
──剛剛還在嘴邊默念數十遍的名字,是什麼?
路德維希仔細回想,想不到才剛閉上眼就覺得頭暈。不知為何,他感覺這並不是第一次。很熟悉的感覺。
剛剛默念的是人名嗎?
剛剛,我有說話嗎?
路德維希看著凌亂的桌面,堆滿了散亂的紙張,上頭全都以一種幾近瘋狂的筆跡執著地寫著同一個字。還有疑似淚痕的水漬點點浸溼紙張。但他卻無法了解那個名字的涵意,只覺得事情全都不對勁。有種不安的慌亂在心底毫無原因地蔓延開來,令他不自覺冒了冷汗。
他突然注意到手邊有個紙團,拿起來才發現中間包裹了什麼,有些沉。路德打開來看,才發現居然是鐵十字,下意識摸了摸脖子應該掛著項鍊的地方卻發現一無所有,他不禁感到詫異,路德從不會毫無理由就把鐵十字拿下。
碰觸到鐵十字時他不禁倒抽一口氣,極端的溫差有些嚇人。摸到鐵十字後面好像有些裂痕還什麼的,翻過去一看,才發現是刻上了一個名字,和所有紙上反覆寫著的名字一樣。一樣陌生。
路德維希被一切莫名其妙的發展搞得有些心煩意亂,甚至是有些惱怒。
但一切的不安的思緒都在路德維希不經意瞥見方才裹著鐵十字的紙條時的那一刻霎然停止,硬生生斷了所有思考。
那張紙條上又寫了那個名字,旁邊還特別加粗字體註明〝絕不能忘記〞。
但卻被另一個顏色的筆跡草草槓上兩條橫線,寫著︰〝別哭〞。
路德維希終於認出了那個寫著陌生名字和『不能忘記』的那個瘋狂筆跡,儘管其中透露出來的那份狂亂令人很是陌生,不過那的確是自己的筆跡。
而他也認出了寫著『別哭』的那個筆跡是誰的了。
基爾伯特。
就是所有紙上反覆刻寫的那個名字。就是名字的主人。
路德維希想起他叫做普魯士,是自己的兄長,但叫做什麼名字呢,又記不起來了。
對了,就是基爾伯特。
誰啊?
是普魯士。哥哥。
基爾伯特說,別哭。
我沒有哭。
誰哭了?
──是誰說別哭?
路德維希重新拿起筆在紙上寫下數不清的名字,基爾伯特基爾伯特基爾伯特基爾伯特基爾伯特……不要忘,不能忘,不可以忘記。基爾伯特,哥哥。
寫著寫著幾滴淚又暈花了漆黑的墨水,路德才漸漸逐一解開剛才的諸多疑惑。
現在記住了,但還能記住多久?
下一次醒來又會忘記。
下一次還能想起來嗎?
不能忘、絕對不能忘記!
路德看著哥哥劃掉了自己寫的字,用一直被自己嫌不夠端正的筆跡寫上了〝別哭〞時,不禁崩潰了。
東德消失,記憶也勢必被抹滅,只是遲早的事。
但我怎麼樣都不想忘記,路德反覆在心中聲明。歷史的洪流無人能抵抗,此時的痛徹心扉等到未來再度想起時,說不定就只會是不痛不癢了。說不定明天就會如此。從血漬化作文字的歷史從來都是如此,無論那個當下曾有多少人激昂反抗,在後世重新回憶起那段過去時也只不過是草草粗略地品嘗書頁上的字句;當歷史已變成事實而並非當初眾人辛苦奮鬥的理由時,又有誰會去在乎曾有過的血、汗、淚。
將基爾伯特刻在鐵十字背後,也的確只有那個名字足以背負鐵十字的榮譽和責任。
路德維希親吻那個名字,仍止不了顫抖。
基爾伯特.拜爾修米特說︰『別哭。』
基爾伯特。
──誰啊。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