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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遲>
等到義大利終於察覺胸口的悸動並非恐懼時,神聖羅馬的笑容好像又再次在腦中鮮活了起來。
只是對方已不在身邊
<小時候>
「哥哥,這個人是誰啊?」德意志指著照片中笑得燦爛的少年問道。
「喔,小義啊,他是個可愛的傢伙唷。」
「是嗎。」德意志看著照片,只覺得那個笑容讓人看了也跟著開心起來。
<幫忙整理>
「吶吶,普魯士,這是相簿嗎?我可以看嗎?」義大利滿心歡喜地舉起一本厚重的精裝本,拍去灰塵。
「喔,可以啊,那裡面滿滿的都是帥氣的本大爺和威斯特唷,不過都是以前的照片了。」
義大利翻著每一頁,開心的分享他們兄弟的回憶,只是當那個只活在記憶裡的身影再次出現眼前時,他以為他只是認錯。「…這個人,是德意志嗎?」
「嗯?我看看。」普魯士湊了過來,「是威斯特沒錯,他小時候很可愛對吧!不像現在全身肌肉!」
那樣的眼眸和那樣的笑容,義大利原本以為應該只有那個人才有。如果神聖羅馬長大了,是不是就長這樣?
答案是,不知道。
<頭痛>
不知為何,就是覺得無法丟下義大利不管。
<畫>
德國指著義大利家中的一幅畫,問道︰「這是…你畫的?」
「對啊,很久以前畫的了。」
「畫中的人是誰?」
「我喜歡的人。」
<臉紅>
有時候義大利看到漲紅著臉僵直的德意志會誤以為其實那個人根本就沒有去打仗,一直都在自己身邊。
那樣子赤裸的真心,恍若隔世,卻忘不了。
<一直如此>
從你離開後也才過了兩百年而已,你卻喜歡我喜歡了九百年嗎。
fin*